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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味道
於 2011年06月25日 22:50:00 (2556 次閱讀)

  屋子裡瀰漫著剛才刷完的油漆味道。老婆要女兒上頂樓的小石屋去午睡,可以暫時躲過油漆的味道,留下我們清理善後。
  很久以後,女兒打電話告訴老婆她睡不著,於是我奉命上頂樓陪女兒玩耍。女兒和我躺在頂樓的地板上,我才發現很久沒有和女兒這樣單獨聊天了。特別是前一陣子早出晚歸,有時候連和女兒說話的機會都不多。
  想想也沒什麼話說,於是很噁心地問她說;「妳覺得自己很幸福嗎?」女兒說:「是的。」我要她舉個例子說說什麼才是幸福。女兒說:「像現在這樣啊!」我再追問:「還有呢?」女兒想想就笑著說:「還有----不用補習啊!」我又問:「還有呢?」女兒瞪了我一眼說:「你煩不煩?」我自作聰明地替她下結論說:「大概幸福太多了,說不完對不對?」果然,女兒開始講起一些她記憶中很愉快的事,而那些事我並不知道發生過。
  女兒說:「從前啊,我念小學一年級的時候,夏天很熱,媽媽為了節省能源,就要哥哥和我睡在同一間屋子裡。哥哥每天就講一個故事給我聽。像海星的故事,吃鼻子的怪物,還有厲鬼的故事...。」哥哥會講故事給妹妹聽?我以為哥哥只會欺負妹妹呢!
  女兒又回憶起另一件事情:「夏天媽媽喜歡用茶葉水來洗草席,所以當我躺在草席上睡覺時,就聞到茶葉的香味,很香呢!」就這樣,我們聊了很多從前的小事情,女兒總是記得那些很小的感覺,卻都是很幸福的味道。
  第二天,老婆買了一個鳳梨,把鳳梨皮放在電扇前面吹,不久鳳梨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逐漸散開,和油漆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
  女兒下課才進門,似乎就嗅到了那股鳳梨的味道,她很高興的在家庭聯絡簿上記上一筆:「家裡塗滿了油漆,可是媽媽準備了鳳梨皮,於是我就聞到了一種鳳梨的香味,真好啊!」
  草席上的茶葉香,漆滿油漆屋子裡的鳳梨香,原來都是幸福的味道,可是也要有一個嗅覺靈敏的鼻子啊!
  或許女兒算得上是有那種鼻子的人吧
(摘自小野之『尋找台灣的生命力』一書)

  0   文章 ID : 3
最有價值的事物不是眼睛能夠看見的事物
於 2011年06月25日 22:50:00 (2262 次閱讀)

  從紐約到波士頓的火車上,我發現我隔壁座的老先生是位盲人。我的博士論文指導教授是位盲人,因此我和盲人談起話來,一點困難也沒有。我還弄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給他喝。當時正值洛杉磯種族暴動的時期,我們的談話因此就談到了種族偏見的問題。
  老先生告訴我,他是美國南方人,從小就認為黑人低人一等,他家的佣人是黑人,他在南方時從未和黑人一起吃過飯,也從未和黑人上過學。
  到了北方唸書,他有次被同學指定辦一次野餐會,他居然在請帖上註明「我們保留拒絕任何人的權利」。在南方,這句話就是「我們不歡迎黑人」的意思,當時舉班嘩然,他還被系主任抓去罵了一頓。他說有時碰到黑人店員,付錢的時候,總將錢放在櫃臺上,讓黑人拿去,而不肯和他的手有任何接觸。
  我笑著問他:「那你當然不會和黑人結婚了!」他大笑起來:「我不和他們來往,如何會和黑人結婚?說實話,我當時認為任何白人和黑人結婚都會使父母蒙羞。」
  可是,他在波士頓念研究所的時候,發生了車禍。雖然大難不死,可是眼睛完全失明,什麼也看不見了。他進入一家盲人重建院,在那裡學習如何用點字技巧,如何靠手杖走路等等。慢慢地也終於能夠獨立生活了。
  他說:「可是我最苦惱的是,我弄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黑人。」我向我的心理輔導員談我的問題,他也儘量開導我,我非常信賴他,什麼都告訴他,將他看成自己的良師益友。有一天,那位輔導員告訴我,他本身就是位黑人。
  從此之後,我的偏見就慢慢完全消失了,我看不出人是白人還是黑人。對我來講,至於膚色,對我已毫無意義了。車子快到波士頓,老先生說:「我失去了視力,也失去了偏見,多麼幸福的事!」
  在月台上,老先生的太太已在等他,兩人親切地擁抱。我赫然發現他太太是一位滿頭銀髮的黑人。我這才發現,我視力良好,因此我偏見猶在,多麼不幸的事。 ( 摘自李家同「讓高牆倒下吧」一書)

  0   文章 ID : 2
黑人小孩的故事
於 2011年06月25日 22:30:00 (2731 次閱讀)

  傍晚,我站在台北辦公大樓的門前,看見一輛公共汽車駛過,有個黑人正從後排的車窗向外張望,我突然興起一種感傷,想起多年前在紐約公車上見到的一幕:一個黑人媽媽帶著不過四、五歲的小女兒上車,不用票的孩子自己跑到前排坐下,黑人媽媽叮鈴噹啷地丟下硬幣。但是,才往車裡走,就被司機喊住:『喂!不要走,妳少給了一毛錢!』黑人媽媽走回收費機,低頭數了半天,喃喃地說:『沒有錯啊!』『是嗎?』司機重新瞄了一眼,揮揮手:『喔,沒有少,妳可以走了!』令人驚心的事出現了,當黑人媽媽紅著臉,走向自己的小女兒時,突然狠狠出手,抽了小女孩一記耳光。小女孩征住了,摀住火辣辣的臉頰望著母親,露出惶恐無知的眼神,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『滾!滾到最後一排,忘了妳是黑人嗎?』媽媽厲聲地喊:『黑人只配坐後面!』全車都安靜了,每個人,尤其是白人都覺得那一記耳光,是火辣辣地打在自己的臉上。
  當天晚上,我把這個故事說給妻聽,她卻告訴我另一段感人的事:一個黑人學生在入學申請書的自傳上寫著:『童年記憶中最清楚的,是我第一次去找白人孩子玩耍:我站在他們中間,對著他們笑,他們卻好像沒看見似的,從我身邊跑開。我受委屈地哭了,別的黑小孩,非但不安慰,反而過來嘲笑我:「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顏色」。我回家用肥皂不斷地洗身體,甚至用刷子刷,希望把自己洗白些,但洗下來的不是黑色,是紅色,是血!』多麼怵目驚心的文字啊!使我幾乎覺得那鮮紅的血,就在眼前流動,也使我想起「湯姆歷險記」那部電影裡的一個畫面---------黑人小孩受傷了,白人孩子驚訝地說:『天哪!你的血居然也是紅色的!』這不是新鮮笑話,因為我們時時在鬧這種笑話。我們很自然地把人們分成不同等級,昧著良心認為自己高人一等,故意忽略大家同樣是「人」的本質!
(作者:劉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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